谁让你养了条畜生/“娘亲”的奶可好吃?(1 / 1)
坚持了一整夜的细纱幔帐终于罢工了。
随着床榻上的轻微晃动,撕裂的缺口扩大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无声地坠落于地,这才将榻上靠在一起的人影显现出来。
红烛的火焰从天黑摇曳到天明,滴尽了烛泪。正是一切生物苏醒的时间,对于榻上的两人来说却是未眠。
两人不着寸缕,侧身贴面躺在一起,经历了不同寻常的夜晚后,沉玉的眼睛不再戏谑疏离,反而变得炽热,无法从乔婉身上移开目光。
“……”
相顾无言,乔婉让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扯起了一直以来她都很好奇的问题。
“你……为何总那般……称呼我?”
沉玉瞧着美人红润的脸颊有些出神,亲密的相处刚刚才发生过,他伸出手将她鬓边散乱的青丝别到耳后,没能及时反应,“嗯?那般?”
乔婉有一瞬间的失语,耐着性子再次重复了一遍,水洗般澄亮的眼珠静静地注视着他,水波一样的视线让青年陷了进去。
“谁叫你……”沉玉说到一半,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又被乔婉那样看着。
他思来想去一通,索性弓着腰,伸出手抱住乔婉的腰肢,把脸埋进了两团绵软中间,随后闷闷的声音才传出来。
“谁让你养了条畜生”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
就像是闹脾气的别扭小孩,你不问就永远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死鸭子’。
湿热的吐息惹得乔婉的胸口很痒,刚要替自己的小丑狗辩解几句,话到嘴边又巧妙地拐了个弯。
手掌温软的抚摸在头顶,乔婉顺势抱着沉玉的脑袋,声音是那么的轻柔,她问,“若是我养你呢?”
沉玉不答,只是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胸里,鼻尖顶来顶去的。
从他的反应不难看出,他听见了,乔婉起了点逗弄的心思,追问道,“如此这般你当如何?会改口么?”
她都做好面对沉玉恼怒的措辞了,却没想这人还挺经逗的,不过她认为是他脸皮厚,并不认为他是对自己纵容。
终于,沉玉不再忍耐,在乔婉吻痕遍布的胸口胡乱蹭着,唇总算寻到了想要的安抚,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尖,仿佛为了证明什么啃咬了几口。
“唔嗯……”乔婉身子一颤,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沉玉便老老实实地含着吸吮了。
敏锐的捕捉到了些什么,其实不算乔婉迟钝,只怪以前的注意力只在一人身上,所以才对周围的细枝末节不太注意。
对于沉玉这番乖巧的模样,乔婉没忍住笑出了声,可他也不生气,一副任你笑的表情,垂眸吮着嘴里的乳尖。
“这么喜欢呀?”似乎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乔婉继续道,竟还伸出食指点了点沉玉的额头,语调像在对待小猫小狗,她笑问,“‘娘亲’的奶好吃吗?”
饶是他,起初还能强装镇定,故作无所谓地掀起眼皮,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乔婉。
“好不好吃?你说句话呀?”
“喜欢‘娘亲’的奶吗?吸出汁水了没?”
令人脸红的言语,却又不能严重到说是羞辱的程度。
盈盈的笑意映在乔婉的眼底,星星点点的小亮光,像是盛着银河。
……
如此沉玉便不吃了,吐出被他吸的红艳艳的乳头,重新把脸埋进乔婉怀里……不愿露脸也不愿…说话了。
温存了一会后,乔婉终于如愿拿到了沉玉的两滴精血,从眉心处取出的深红色血液被一点点逼出,由灵力包裹着被乔婉小心翼翼地接过收好。
失去精血对一个修士来说,必定元气大伤,重则伤及慧根,取完的沉玉面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全身出了层冷汗,细小的水珠凝在他的额间。
一向红润的薄唇也失去了颜色,宛若重病一场,他游刃有余的声音也干涩了起来。
“不…能……再陪我……一会…吗?”
乔婉替他擦了擦汗,回避了沉玉期盼的眼神,说自己还有要事,又喂了点补药给他便要离去了。
“你这次没有骗我。”
乔婉并不想说谢谢,她倾身凑近床榻,轻微无声的吻如同蝴蝶振翅般落在了沉玉的额间,之后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此前种种行为,都在表明一个道理,若是对她好,做了对她有利的事,乔婉便会温柔以对。
不喜欢她这样也不错……要是喜欢她……她该愧疚吗?
怎么会呢?
喜欢她更好,利用起来最方便不过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