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莲子-1(2 / 2)
肤。姜赞容嗅着那熟悉的香气,心头一动,从记忆深处浮起些往事。她垂下眼帘,不由自主地开始出神,心神慢慢散开,静静任由侍女为她拭面、净手。
那边擦拭未毕,简竹已与医师低声交谈起来。
“家主伤势如何?”
“还好,未伤及要害,不过气血两冲得昏迷几日,家主先前多有劳累,身子有些亏空,若是可以的话,最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养养。”
简竹往姜赞容的方向望了一眼,回答道:“这可不好说。”
“还是要多劝劝。”
“自然。”简竹点头。
随即老者便出了门去调药。
这边侍女们也完成了手上的动作,开始依次陆续退出。
卧房中,光线柔昏。
房内就只剩下三人。
“姜姑娘,姜姑娘”,简竹半蹲在她面前,喊着她的名字。
姜赞容正自个儿走着神,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没听见简竹在唤她。
“嗯?”
她抬眸,略带迷茫。
那青年面容端正温和,举止有度。虽是侍于人下,却不似寻常家仆,反倒透着一股书卷气与沉稳的分寸感,叫人心生信任。
“上一次见姜姑娘时,”他温声道,“姑娘可不是这副模样。”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姜赞容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此前易容是为避开银联楼的眼线。如今既已在海棠花舟上,也无此必要,便抬手撤去了假面术法。
术法散去,容貌复原,简竹目光微动,唇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家主还在昏迷中,姜姑娘这样坐在床边太久可能会不太舒服,是否需要奴这边为您安排一张软塌,可稍事歇息?”
姜赞容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好的。”简竹颔首,没有再多言。他起身走到一旁,从贵妃榻上取来两只靠枕与一床薄毯,整齐地放在床柱旁。
“姜姑娘若是倦了,可倚在此歇息一会。”他又指着床边的一个小小的样式精致的绣球道:“若有需要,轻拉一下即可,门外的铃铛会响,自会有人前来。”
言罢,他朝她略一拱手,轻声道:“奴告退。”随即转身离去。
片刻后,侍女们依次进来,将一张小几摆在她面前,呈上细切的瓜果与几碟小食,另置一壶温酒与茶,酒壶的壶身外凝结着点点水珠,茶壶则是有白色雾气不断冒出。
摆弄完后,侍女退尽,屋内又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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