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般洒在大地上,三人继续踏上行程。
盛非尘取了干粮,随手扔给盛麦冬。
盛麦冬神经大条,正要张嘴啃食,却瞧见盛非尘表情有些异样,再看看自己手上干粮的分量,这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不情不愿地扔了一半给照夜,照夜却好似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地打坐调息。
盛非尘面色如冰,同样没有去拿干粮。
盛麦冬:?
到了下午,炽热的阳光仿若火焰,炙烤着大地,盛麦冬拿着块饼,不情不愿地再次递向楚温酒,说道:
“刺客公子,你从早到晚,连口水都没喝,就算心里有气,也别跟自己肚子过不去呀。”
楚温酒显然心情依旧不佳,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回应。
盛麦冬碰了钉子,又转头凑到盛非尘面前,说道:
“师兄,咱们马上就要进东庭城了,你多少吃点儿吧,肚子里不垫点儿东西,待会儿好酒好肉摆在面前,也吃不下呀。”
盛麦冬:我请问呢?
盛麦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只觉自己才是大冤种,两头受气包。
好在已经能看到出山进城的希望了。
到了城门口,楚温酒瞧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乞丐,眼神微动,便问盛麦冬:“饼呢?”
盛麦冬赶忙从包袱里掏出块饼递过去。
楚温酒走到乞丐面前,把饼放在他身旁,又在他碗里扔了颗铜板。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喧闹的城门口格外清晰,让乞丐猛地一惊。
乞丐抬起头,瞧见眼前衣着华美的几人,眼中满是感激。
“还有银子吗?”照夜问。
盛麦冬一头雾水地望向盛非尘,盛非尘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个银元宝,转手被楚温酒扔给了乞丐。
小乞丐拱手,连声道谢:“多谢大善人!”
盛麦冬正要夸照夜,话在喉咙间咽了下去,要夸他是个善人,可他给的是自己的饼,师兄的钱……
盛麦冬挠了挠脑袋,要说点什么还是闭了嘴,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楚温酒的房门被敲响。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起身开门,却未发现任何人影,只瞧见一封密信被压在窗底,随信的,还有白天那个他扔给乞丐的黄色铜板。
下一刻,楚温酒展开密信的手指突然收紧,密信里的内容,如同晴天霹雳,让他瞳孔急剧收缩。
就在这时,旁边 “吱呀” 一声,门突然响动。
楚温酒眼疾手快,瞬间将密信凑近烛火,眨眼间,密信便在摇曳的烛火中化为灰烬。
照夜(一)
楚温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密信虽已化为灰烬,可上面的内容却如烙印般刻在他心间,令他心潮翻涌,久久难以平静。
信是义父亲笔所写,绝对没有错,上述:“天元焚关乎血影楼存亡,务必将其带回,若遇人阻拦,必要时格杀勿论。”
他满心惊疑,自己分明已将任务失败、陆人贾被杀的消息传回楼内,可义父似乎还一无所知。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隔壁房间住着盛非尘和盛麦冬,他不可以轻举妄动,这一点楚温酒再清楚不过。
他心里明白,若想带着天元焚回归血影楼,盛非尘势必会出手阻拦。问题是,他能把东西带回去吗?
他现在身中蛊毒,身后又有江湖人士追杀,莫说带着东西,活着回血影楼怕都不是一件易事。
楚温酒暗自思忖,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他打算先出门去寻那驻守在东庭城的影子,谁料刚坐起身,才迈出半步,体内要命的蛊毒便骤然发作。
刹那间,他只觉全身逐渐绵软无力,然后是热,烧灼到仿佛骨头都要被燃尽。
太难受了。
苍白而细长的手指紧握着桌角,因为太过用力倒显得青白,莫名其妙的热烧得他的皮肤呈现淡淡的粉白色,他难受得解开了衣衫。
“该死的苗疆蛊毒,该死的盛非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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