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想到这里,众人暂且将心中各种思绪压下,也正在这时,终于有脚步声从殿前传来。
哒。哒。哒。
听清脚步声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声音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重重踏在每个人的神经上。这绝不是众人平日所熟悉的老皇帝迟缓虚浮的步履。
一股比先前更冰冷、更浓重的不祥预感瞬间攥紧了所有人的心脏。无数道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向声音来源的阴影处。
紧接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踏上了帝国权力的顶点。
是卫亭夏!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常服,在满殿华服中格格不入。
但此刻,没人有心思在意他的穿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右手随意提着的那样东西死死吸住,无法移开。
那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人头的断颈处还滴落着粘稠暗红的液体,在地毯上砸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头颅在凝固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中扭曲,仿佛死前感受到了无尽的痛苦与恐惧。
卫亭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随意的平静。
他提着那颗仍在滴血的头颅,如同拎着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一步步走到御座之前,然后随意地将它放在了御案之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咚。
那颗头颅空洞的眼睛,正对着下方呆若木鸡的满朝文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大殿内死寂得如同真空。
有人死死捂住嘴,抑制着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有人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几位老贵族更是连呼吸都忘了,脸色惨白到好像下一秒就会昏厥。
卫亭夏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惨白失色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此时的死寂,每一个字都带着死亡的重量:“诸位,见过父皇。”
桌子上摆着的,赫然是昨天还手握大权的老皇帝的头!
卫亭夏将父亲的头砍了下来,像摆弄花瓶似的将它放在桌案上。
人群中已经有人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惊恐恍惚。
而卫亭夏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异常反应,自顾自地低头,用桌布擦拭沾满血迹的双手,等血迹变成沉淀在皮肤上的粉色,他才继续道:“父皇身体不适,大哥也没好到哪儿去。所以这次朝会由我主持,诸位有什么意见?”
这何止是身体不适,脑袋都被你砍下来了!
再联想到他突然提起了大哥……
有个老贵族颤抖着嘶哑开口:“你把大皇子怎么了?!”
欧呦,问到点上了。
“大哥在后面,要我把他请过来吗?”卫亭夏貌似公正地询问,“今天我来到这里,是经过他们两人同意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颗人头上,又移开,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觉得我篡位,谋逆,企图颠覆帝国,但事实不是这样。”
他提起头颅,往前一甩,人头便砸在大殿冰冷的地砖上,卫亭夏则施施然地坐下,后背靠住了象征帝国权力的宝座。
“你们这些人,是最可笑的。”他望着底下惊慌失措的贵族,语中带笑,“蒙受了先辈的好运,作威作福到今天,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很厉害,眼前一摊烂污也能说成锦绣绸缎,也是本事。”
说罢,他敲敲扶手,三块巨型悬浮屏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密密麻麻陈列的,全部都是从卫殊的实验场里面搜罗来的实验数据和老皇帝使用药剂的成分分析。
“从四年前开始,帝国境内便有一股势力在绑架alpha、beta和oga,将他们绑入实验室强行实验改造,研究药剂供给首都星的权贵延长寿命。”
卫亭夏点点地上的头,“罪魁祸首已经付出代价,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还有没有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即便有,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敢承认?
“没有吗?”卫亭夏微微挑眉,“我记得几位大人,跟卫殊的关系很不错呢,就没从中捞上一些?”
哪怕形势逼人,他的威胁仍然让一部分养尊处优到死的贵族怒从心起,毫不犹豫地伸手指着卫亭夏,开口便骂:“你这个忘恩负义,杀父杀兄的畜生,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在这里威胁我们——”
话音未落,还不等卫亭夏动手,一个禁卫便快步走到他面前,一巴掌直接将这个老贵族扇翻在地上。
巴掌声在天上荡了两圈才落地,老贵族年纪大了,年轻时再勇猛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被这一巴掌扇到地上以后半天都爬不起来。
“拖出去,”卫亭夏摆摆手,“直接砍了,血放干净以后放在这边。”
他指指桌案的左上角,话语里满满都是对眼前全部人命的随意轻蔑,比冰刀还深的刺进贵族发抖的骨头里。
“有没有人愿意举手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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