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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

……

沿着干涸的泥路往上爬,长久没人居住的乡下变得绿意盎然,很多房子都已经死掉,木头做的房梁塌下来长满鲜草,我记得这家屋子的大叔,他常常会给我分他家的橘子,叫我多带点自己吃,但别让我家人看见。

为什么呢?我问。

他揉着我的膝盖,笑得眼睛眯起。

后来这件事还是被我妈妈知道,她拿着竹条把我从上到下打了一顿,叫我以后别收这些人的东西,随后,她从柴火房里抽出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把我和穆然反手关在家里。

我趴在纸糊的窗台上,看着妈妈的背影远去。

“穆夏。”

“嗯?”

我转过头,看见穆然手中的橘子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面无表情地剥开外层的壳。

“我真羡慕你。”他说。

……

我擦了擦额角的汗,抬头看向眼前的砖瓦房。

上面的春联还是很久以前贴的,风吹日晒,大红的颜色已经褪得不成模样,墨黑的字迹也晕染开,只能凑近才能辨别出依稀的字迹。

从包里掏出钥匙,我拧开这座生活了十多年的房子,刚一打开,满屋的灰尘被放出来,我咳嗽几声,把门关上,转身坐在竹椅上面。

看着墙角的蜘蛛网,我不禁想,如果是别人,是不是就不会像我这样懦弱胆小,他们总能做成很多事,即使失败,也有无数勇气可以重来。

我叹口气,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

它们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我捡起来,把其中一把小刀攥在手心。

如果是穆然,他就不会像我这样。

如果,如果,有太多的如果。

我好讨厌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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