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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生怕聂行远听不见(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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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蒋明筝浑身一颤,濒临极限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而剧烈收缩。她正仰着头,细白的颈项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氤氲着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过每一寸神经末梢,让她控制不住地细细哆嗦。

然而,就在这身体失控、意识飘摇的瞬间,一声低低的、带着喘息的轻笑,却从她颤抖的唇齿间溢了出来。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到最后,竟变成了一种近乎张狂的、毫无顾忌的、甚至带着点癫狂意味的大笑!

“哈……哈哈……呵……”

她一边在灭顶的快感中哆嗦战栗,一边竟仰着头,笑得肩膀抖动,眼泪从眼角不断滚落,分不清是爽极而泣,还是笑出来的泪水。那笑容绽放在她潮红未褪、泪痕交错的脸庞上,妖异又艳丽,像一朵在极致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泥沼中,骤然盛开的、带着毒汁的花。

八年了。

八年了,某人这点偷听的、见不得光的坏习惯,还真是一点没变。不,或许更变本加厉了,从前只是远远看着,听着模糊的动静自己臆想,现在倒好,登堂入室,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听得更“真切”了是吧?

可不知怎的,这一次,蒋明筝心里竟然没有半分被冒犯、被窥探的羞恼与愤怒。相反,一种冰冷刺骨、却又带着奇异灼热感的、名为“报复”的快意,如同毒蛇的信子,嘶嘶地舔舐过她的心脏,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兴奋。他听见了?听清楚了?听清楚她是如何在别人身下绽放,如何为别人尖叫失控了吗?

很好。

蒋明筝喘着气,低下头,伸出汗湿的手指,有些粗暴地抹去于斐脸上混合着汗水与她体液的水光。然后,她在于斐茫然而依恋的目光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绵软无骨的身体,换了个方向。她背对着于斐,身体软软地、毫无间隙地趴伏在于斐同样汗湿的胸膛上,像一株找到了唯一依附的藤蔓。

但她的脸,却微微侧着,那双刚刚还盛满情欲泪水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瞳孔深处跳跃着冰冷而炽烈的火焰。她一瞬不瞬地,死死盯住了主卧房门下方——那里,因为门并未关严,泄露出了一线来自走廊的、昏暗的光。

又在偷听了是吗,聂行远?

蒋明筝的嘴角,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也艳丽到极致的弧度。她的身体还在于斐无意识的搂抱中轻轻颤抖,残留的欢愉余韵和心底沸腾的恶意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妖妖地回过头,用叁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喘息着,带着诱哄的、甜蜜的残忍,清晰地说道:“斐斐……还没完呢……我们继续,好不好?”

六九,她很喜欢,于斐也很喜欢,几乎是她趴下的一瞬,于斐便再次弓起身子抱着她的大腿急切的用唇舌再次贴上了蒋明筝嫣红的穴口。

蒋明筝只要想到门外是聂行远在偷听,整个身体都激动在抖,这种从天灵盖至于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的爽意,激地她觉得连于斐唇舌被用力拉扯的阴核都没那么疼了,反而酥麻饥渴的不成体统,这会儿扭着屁股往男人嘴里送穴的她简直和那些酸腐书生笔下妖魔化的女人别无二致。可那又怎样?

门外的窥听,摔碎的杯盏,无声的警告……这一切,此刻在蒋明筝被报复快感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所主宰的脑海里,都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甚至变成了加剧她表演欲的催化剂。

去他的小心翼翼!去他的压抑隐忍!去他妈的聂行远!

这一次,蒋明筝彻底撕下了那层因外人存在而强披上的、名为“克制”的薄纱。她不再试图吞咽任何声音,不再刻意放缓任何动作,不再顾忌这栋房子里是否还有第叁双耳朵。她放任自己沉溺,不,是主动投身于那熟悉而汹涌的情潮之中,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投入,都要放纵。

她像过去无数次和于斐在最私密的时刻所表现的那样——不,是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热情,都要娇媚,都要毫无保留。那些曾经只在两人之间回响的、沾染着情欲蜜糖的呢喃和呻吟,此刻被她刻意地、甚至是炫耀般地拔高、拉长,清晰地穿透并不算太隔音的门板,掷向门外那片冰冷的黑暗。

“啊……斐斐……对,就是那里……”

她拖长了娇媚的尾音,带着颤巍巍的哭腔,却又充满了勾魂摄魄的满足。

“好棒……我的斐斐最厉害了……”

她断断续续地夸赞,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再、再重一点……嗯……喜欢你这样……”

她甚至主动引导,喘息中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邀请和鼓励。

蒋明筝的每一句呻吟,每一声呼唤,每一个带着情动水音的词汇,对于此刻的于斐而言,都如同天籁,是莫大的鼓舞和最有效的指令。他混沌的思绪瞬间被这熟悉而热烈的反馈所安抚、所点燃。这样才对!这才是他的筝!平常和他在一起时,就是这样的,会笑,会叫,会紧紧抱着他,用各种好听的声音告诉他,她很快乐,他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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