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1 / 2)
连着三天比赛,姜晋跟卢西恩势如破竹,一路赢到了总决赛。我感觉胜利在望,几乎是唾手可得的存在。最后一天决赛也没什么戏剧性的悬念,我们赢了。
欢呼掌声雷鸣,整个体育馆都好像在摇晃,恍惚中我感觉莉亚牵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向台中央。
我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喜悦,虽然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但我知道这份胜利与我个人的实力关系不大。即使这第四人不是我,他们也会赢。
原来站在中心的焦点是这种感觉,眼前极亮又极暗,除了赛场中心,我看不清台下的任何东西。
我们的脸被投在头顶巨型的屏幕上,他们看起来平静而从容,有种取得过无数类似的胜利而冷淡的厌倦。我看到我的脸,同样的平静麻木,看起来有种情绪过载的呆滞。
散场后官方举办的派对除了姜晋以外我们都没去参加,也没有人提出要去庆祝,各自离开。
我跟莉亚牵着手在学校里散步,校内此时到处都挂满了比赛相关的宣传,不过在联赛结束后,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原样了。
我看向莉亚与我十指相扣的手,她从上台开始就没有松开过我,此时有点轻微的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
我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名字,阿斯特丽德科尔莫。
尽管在当时我还不明白这个名字于我们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潜意识中已经嗅到了风雨欲来的不安了。
比赛结束后是紧张而刺激的考试周,我几乎住在图书馆里,一遍又一遍回顾着整个学期每门课的知识点,不想浪费一点时间。跟我有同样想法的同学也很多,图书馆里挤满了人,我还看到有人带着睡袋来。
考完最后一门课走出考场时,我想,这就是我大学的第一年了。
在考试结束后没几天,学校记者社的人联系到了我,说希望我能接受他们的采访,虽然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被采访的,但我还是答应了。
赴约当天我仔细在衣柜里挑了一下,傅阿姨最近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致,时不时给我买一些衣服鞋子配饰,我原本空荡荡的衣柜都塞满了。
她说是翻出来了姜启姐以前的衣服给我,我觉得她只是找了个不想让我有负担的理由。
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对我态度上的变化,但还是接受了她的全部好意,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报答她的好意,但我会记在心里,来日方长。
看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自己,我也体会到了什么是人靠衣装,脸还是那张脸,但看起来没那么贫穷了。
还没走近新闻媒体系的建筑楼,我远远就看见一个女生站在教学楼正门口等着——她身材娇小,穿一身浅褐色大衣,白色毛呢长裤,下面一双白色短靴,整个人的颜色看起来很柔软温暖。
“学妹,”她远远向我招手,小跑过来,“你好呀,我是大二新闻传播系的许临江,谢谢你愿意来。”
走近了,我看清她的脸。栗色长卷发,琥珀色的杏眼,笑起来还有两颗虎牙,是非常有亲和力且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长相。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是女beta。
我下意识伸手跟她握手:“你好,我是沉怀真,大一义体机械工程系的。”
她看着我伸出来的手愣了一下,很快跟我握了手。
“我早就知道你啦,”带我去采访室的一路上她侃侃而谈,“不如说我们整个新闻传播系的人几乎都知道你。前段时间不是还有人给你做专访准备下学期义体机械工程系的招生宣传嘛,而且你最近又代表我们学校赢了联赛,大家都争着想采访你呢。”
我挠了挠脸颊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她刷卡打开采访室的门,脸上的笑容真诚而亲切,“请进。”
在她温声细语问完一系列关于我们比赛的细节内容后,她合上记事本,看向了我——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你对自己身为第二名,专业成绩也并非全系最优的情况下,仍然能赢过一众候选人成为新学期的招生代表,学期作品还被提名天乐下个季度吉祥物候选名单,以及能被招入联赛小队并代表学校取得冠军,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她脸上的笑容褪去了一开始可亲的温柔,眼神变得很有侵略性,“是因为你特别的幸运?还是因为有罗菲莉亚的推波助澜?”
我让她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沉默了片刻。
她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又失败了,这招也没这么好用啊。”
我回答了她的问题:“我理解你的质疑。”
她睁圆了眼睛:“你没有生气吗?大部分人在这个时候通常会选择骂我、离场或者斥责我的粗鲁哎。”
其实她问的这些问题自从我跟莉亚谈恋爱以来我已经不陌生了,大部分人比她说的还要难听百倍,说我是只能靠oga上位的绣花枕头,说我仗着女朋友的家世暗箱操作,说我所有的成绩都是靠走后门得来的。还有攻击我的外貌身材,造我黄谣,恨不得把我全部老底挖出来爆料的帖子。我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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