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以公谋私(戴着镣铐强制)?王?【高H】(1 / 2)
“狗屁的惩罚!”龙娶莹听完骂起来,“你就是以公谋私,你就是——”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抓住她衣襟,往两边一扯。
“撕拉”一声,衣裳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露出里面那两团白肉。那对奶子又大又沉,没了衣裳兜着,往两边软软地摊开,乳尖是暗褐色的,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他又去扯她裙裾,一把撩起来,堆在腰上。
两条光裸的腿被他强行分开,膝盖曲起,腿心那处毫无遮拦地敞着。那地方还干着,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着,夹着一条细缝。
他扶着那根东西就要往里顶。
龙娶莹猛地挣扎起来,嘴被他捂着,只能呜呜地叫。
他松开手。
“润滑……”她喘着气,声音发抖,“我没湿……我不想疼死……”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王褚飞顿了一下。
他扭头四处看了看。桌上放着罐蜜糖,是驿站送来蘸酸果吃的。
他起身去拿,又回来。
蜜糖罐子打开,他倒出大半罐,全淋在她腿间。黏稠的糖浆顺着腿心往下淌,淌进臀缝里,淌在床单上。他用手指往里送,一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又加一根。糖浆黏糊糊的,把他的手指和她里面搅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东西,一个挺腰插了进去。
龙娶莹“呜”了一声,身子往上拱,又被链子拽回来。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上面盘着青筋,顶进来的时候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酸胀感直冲脑门。她两只手被吊着,没地方躲,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她身上动作。
王褚飞做这事时,穿得跟平时一样多。上衣没脱,裤子只解开前裆。龙娶莹只能看见他身上那件衣服随着动作起伏,看不见他的身体。
只有他俯下身时,上衣下摆掀起一点,露出腰腹那块皮肤。
劲瘦,有力,腹肌一块一块,分明得像刀刻的。但那巴掌大的地方,龙娶莹就看见至少三种伤——鞭伤,刀伤,烧伤。
其他地方估计也不少。
她看着那块皮肤出神,忽然王褚飞俯下身,脸埋在她胸口。
舌尖舔上乳尖,绕着圈,然后一口含住,用力吸。另一边用手揉,把那团白肉揉得变了形。身下也没停,一下一下往里撞,又深又重。
“嗯啊……”她抿住嘴,不想叫出声。
身下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黏腻的水声。王褚飞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糖浆被捣得起沫,混着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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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祈站在门外,愣了很久。
那个俊俏公子事后还是觉得应该补偿龙娶莹。不管怎么说,人家确实救了他们。
应祈也觉得,至少该告诉王褚飞真相。龙娶莹没偷马,她是去救人的。
同时他也好奇,龙娶莹到底是谁。
从出场就带着一身秘。跟负星卫、效忠王上的王褚飞一起出现,却戴着镣铐。武功高吗?不像,她右腿有残疾,上马都费劲。可骑上马之后,那一套踩马越墙的功夫,分明是战场上下来的。
还戴着镣铐。
这人到底是谁?
他上了二楼。楼梯口有侍卫,见是应祈,侍卫们因为见过应祈和王褚飞打招呼,知道应祈和他们王统领认识。于是互相看了一眼,没拦。
习武之人耳力都好。他还没走到那间房门口,就听见了动静。
女声的呜咽。断断续续,像是在哭。
他放慢脚步。
越走近,那声音越清晰。哭声中夹着别的声音——啪啪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然后他看见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他看见了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看见的场景。
王褚飞——那个冷得像石头的师弟,那个从小就不会笑、对谁都冷着脸的师弟——此刻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衣裳整齐,只有腰腹露出来。身下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又深又狠,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脸上是应祈从未见过的表情——疯狂,赤裸露骨的占有欲,戾气,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让那张素来冷硬的脸变得陌生。
他捂着那女人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应祈倒抽一口凉气。
他与王褚飞师出同门,太清楚这师弟的性子。冷心冷情,天仙脱光了躺在面前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
他的目光移向那女人。
是龙娶莹。
她被吊着手,浑身光裸,两团白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红痕遍布。腿间那处被捣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东西往外淌,混着蜜糖的甜腥味,整个屋子里都是那种味道。
她在他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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