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白大褂也好,警服也好,确实相当提气质。挺括的面料,庄严的肩章和警徽,无形之间把秦浪身上的纨绔轻佻隐藏得恰到好处,全然一个挺拔正直,大义凛然的人民警察。
至少不会有谁想象得到,就是他在酒吧挑着服务生的下巴跟人调情。
孟柯看着崔小动,微微歪歪头,有点好奇这个小孩儿穿警服的样子。
“小动,还没见你穿过制服。”
“啊?”崔小动愣了愣,随即就笑开了,“行,有机会穿给你看看。”
对于制服的穿戴有严格的风纪要求,崔小动腹部的伤口还时不时地会疼,王卫成担心碰着他那条刀口,特许他公务期间穿作训服就行。
车子行驶了一阵孟柯才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一左一右两边的斜前方都坐着警察,这种诡异的氛围真是,不太妙。
大概两周之后的一个早晨,一迈进门诊楼就见护士长气呼呼地叉着腰训话,嫌弃这几个初来乍到的小姑娘咋咋呼呼一点儿挑不起担子。
“姐,你今天早晨没上网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是啊!都在水里泡成什么样儿了!嘶——”
两个小姑娘压低了声音绘声绘色地描述。
不用过多地好奇,一打开手机新闻就能看到。k市公安接到报警,城郊一出租屋内一男子被发现于浴缸内死亡,手腕处有割裂伤。
点开官方的新闻就看到周冉在答记者的问,他身后拉起了警戒线,有白大褂和防护服的身影来回进出。
同时孟柯一眼就在白色身影之外看到了崔小动和张黎明,即使是个后脑勺和一闪而过的侧脸,他也不会看错。
半个月之前还一起吃饭的小孩儿,这会儿已经奔波在命案现场了。
又想起刚才两个护士声色并茂的描绘。
孟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俩包子,突然就不香了。
刑警队的报告厅里,现场高清照片被放大,旋转,再放大,切换到死者尸体的局部细节时,周冉的脸色猛然就苍白了一瞬,匆匆说了句抱歉捂着嘴巴先出去了。
张黎明担心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抬手示意叶陶继续。
“现场完全没有打斗痕迹,每一滴血都滴在自杀情形下该掉落的地方。但是依然不能排除他杀,法医那边结果还没出来,如果是他杀,死者遇害之前被灌药了也说不定。”
秦浪正说话间,可悠敲了敲门把新鲜出炉的尸检报告送了过来。
死者体内确实有助眠药物的残留,但是与此同时也了解到,他生前有入睡困难的病理症状,服用的药物也确实是医院开具的。如果按照秦浪的推测,那么在此之前了解到这一事实的人应该与死者关系非常密切。
“浴室的门是反锁的,但是我依然认为窗户是个疑点。陶子,往前两页。”王卫成挥了挥手,走过去指着窗户上锈蚀的锁,“邻居说死者生前曾联系过锁匠换锁,但是因为锁匠问他要价太高所以谈崩了干脆就不换了。窗户外面是一堵高墙,按理说即使窗户关不严也不并影响这间浴室的正常使用。如果他杀的推理成立,能够清楚了解到这所有事情创造自杀假象的,一定是和他关系非常亲密的人。”
“陶子,你和周冉继续调查死者生前来往过的所有人。”
“是。”叶陶收拾了资料走过来,把现场的几张高清图片铺展在桌上,有几张是报告里没呈现出来的细节。浴室窗户对面那堵墙的两侧依然是两堵墙,且对面而立的墙和窗户之前的缝隙非常狭窄,墙上未见明显剐蹭细节,很难证明有人从这里逃离案发现场的痕迹。
“而且,当时在现场张副队他们也试着从窗户出去,根本不行,太窄了。”
崔小动看了看张黎明的身量,当时秦浪也做了尝试,这两个一米八往上的男人并不纤瘦。刚才可悠进来的时候从崔小动身边经过,一米六不到的女性身材比张黎明的身板薄了不止一半,所以叶陶的推理或许是基于他杀的凶手是男性,这并不必然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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