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第218(1 / 2)
“粼粼——”
宋郁刚推门进来,微微愣了下神,面色出现了巨大的茫然。
衣帽间里有只巨大的鸟,身上披着黄色的床单,中间是打了结的那种,至于鸟头则是被一块蓝色的布包着,似乎是当成了某种头饰。
上面还挂着圆润的大珍珠,鸟侧头看了过来,有些赧然。
戴珍珠耳环的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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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粼粼其实是因为床单系的结太紧了,刚刚想解开,但是翅膀中的一根羽毛塞进去了,好半天没拔出来。
越挣越混乱。
身躯不小心创到了后面的柜子,然后就……倒了。
“宋郁……”
鸟反正也被发现了,爪子抠了抠地板,还好是有地毯,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我弄不开。”
宋郁闻言回了回神,立马抬步走了过来,给他的小鸟弄开,冷冽的面色变得柔和。
“我是可以化形成本体的,但是这个床单太勒了,导致我调动不好妖力。”
鸟委屈。
宋郁在低头解开那个结,努力不去看面前这个羽毛蓬松的胸膛,只是安抚道:
“没事的,下次我们买宽一些的床单。”
鸟满意,爪子并了并。
宋郁弄完这个,不由得抬头看了过来,这才发现刚刚进门的“回眸”实际上不全,他的小鸟不仅佩戴了珍珠耳环,还戴了“面链”,叮叮当当的,横贯在坚实的短喙上,着实有些“风情”。
鸟给了个眼神。
宋郁:“……”
衣帽间里东西倒了一地,一人一鸟正处其中,鸟往前挪动了下,圆圆的眼睛再度变成了邪恶三角眼。
伸出来了翅膀,把人抵在了墙壁上。
白粼粼很是优雅地歪头。
再度给出去眼神。
高攻。
但是就在这时,宋郁直接靠了过来,眉眼浅淡,还没有说什么话。
面前的鸟一下子就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脸,左右摇摆地就要走,但是羽毛被攥住了。
砰得一声。
“少年”幻化了出来,那些饰品其实还在,错落不齐地挂在浅蓝色的头发上,面色有些红。
低防。
“松开松开——”
宋郁皱眉,把他的小鸟拉过来了,低头不解道:
“粼粼无论形态是怎么样的,都是可爱的。”
白粼粼闭了闭眼,只是羞愤地道:
“不可以,是鸟的时候,不可以!”
宋郁一开始没有理解什么意思,后面拧了拧眉,直白地问了下:
“吗?”
白粼粼耳根子彻底红了,立马转身就要走,没有一丝丝地犹豫,但是腕骨被轻而易举地往后一拉。
他被背后抱住了,挣不开。
指缝被硬生生地挤开了。
宋郁似乎是闷笑了下,而后才道:
“粼粼,我没有那个癖好。”
-
订婚宴在后天如期而至,宋峥国是知道升学宴的那档子事的,不识大体、胡搅蛮缠,真是毁了孩子的事。
琅山在西,林云山在东。
南市民间传闻琅山风水属金,利于经商,所以很多权贵都会去那里。
但是林云山上只有一个道观,每年的雾气季节会劝退诸多的登山客,有些“不近人情”。
宋峥国最终选定去林云山,还是想起了阮清,她年轻的时候偏爱文人画、书法、刻章,连孩子的名字都是亲自取的。
“是么?都试着回来?”
老人家在林云山的酒店里看场地,茶室旁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外面雾气缭绕,犹如仙境。
“是,需要直接处理么?”
旁边的下属很是冷静地询问。
宋峥国是个和蔼的人,但是流放自己亲儿子长达三年……也是在南市出了名的,的的确确是不闻不问。
慈悲心肠,但绝不手软。
“我想想……”
“如若这次拒绝了,往后的日子说不准还会不会来打扰,我若不在了,也来这么恶心小郁?”
宋峥国拿起来茶杯,很是悠悠地道:
“好歹是要让他们尝一尝苦头的。”
“不阻拦。”
-
宴会预计在下午两点开始,因为林云山的夕阳尤为好看。
白粼粼在茶室里待着,在看爷爷下棋,确切地说在看他老人家自己和自己博弈。
“鸟儿中央那里还没有通知?”
宋峥国很是温和地询问。
白粼粼摇了摇头,其实对这个事情没有想太多,不一定非要去京市工作的,桐城也很好的。
“没有。”
但是说沮丧不沮丧?
还是有一些的。
“莫担忧,鸟儿的政绩有目共睹,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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