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h慎入)(2 / 3)
,又弹回原状,发出淫荡的“啪……啪……”撞击掌心的声音。
他的腹肌一块块绷紧,随着手速的加快而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大腿根部,和从阴茎滴落的液体混在一起,闪着黏稠的淫靡光泽。
他的眼睛半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眉心却紧紧皱着,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愉悦。那张一向冷峻的脸,此刻完全破碎——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嘴角却诡异地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像是沉溺在某种禁忌的幻想里,无法自拔。
他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唇边溢出破碎的庄生媚的名字。
他并不知道庄生媚在看。
可正因为如此,那种被凝视、被吞噬的姿态,才更显得色情而诱人——他整个人像一件被摆在暗处供人欣赏的艺术品,那根粉白的阴茎在自己掌心被反复玩弄、撸动、挤压,每一次龟头的跳动、每一次茎身的颤抖、每一次液体被甩出的弧线,都在无声地邀请那道隐秘的目光。
庄生媚的太阳穴“嗡”地一声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缓涌起,像一股黏稠的岩浆,顺着血管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膝盖微微发软,脚趾在楼梯上蜷得更紧,仿佛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隐秘地收缩、发痒、湿润。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跳像战鼓一样撞击着肋骨。
“他在……做什么?”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从前她只学过如何杀人、如何伪装、如何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接近目标。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一个男人会在深夜的沙发上,脱掉裤子,把自己那根粉白而狰狞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用手这样……这样痛苦又享受地抚弄它。
庄得赫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低吟、每一次那根阴茎在掌心被拉扯得变形,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
她觉得自己的脸在烧,耳根红得发烫,下身那股陌生的湿热让她既羞耻又茫然——为什么那里会变得这么奇怪?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融化、发胀、流出黏液,黏腻得让她想夹紧双腿,又想逃开,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那道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庄得赫身体上、握着肉棒的手上、颤抖的腰腹上。
他现在的手速明显加快了,套弄的动作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都带起一串透明的液体飞溅。
那根肉棒被撸得完全充血,粉白的颜色转为深粉,龟头肿胀得发亮,像随时会炸开。
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沙发扶手,庄生媚这才看清他那只手并非什么都没有,里面竟然放着的是她的旧衣服……纯白的旧文胸被他攥在手里,盖在脸上。
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要死了……啊……”
庄生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按住小腹,那股奇异的热意正从那里一波波地往外涌。
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腿间那从未有过的空虚与湿润,让她既恐惧又……好奇。
她不知道这是欲望,只以为自己生病了。
庄得赫的动作忽然僵住,全身肌肉绷成一道弓,腰腹猛地向上挺起,他张开嘴,发出最后一声压抑的喘息。那一瞬,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手掌死死握住茎身根部,龟头猛地一跳,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弧线般落在自己赤裸的小腹和胸口上,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珠光。
那根阴茎还在他掌心跳动着,仍然硬挺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仍保持着粉白的湿润光泽。
客厅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庄生媚几乎听不见的、压在喉咙里的呼吸声。
庄得赫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而满足。他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那根仍微微颤动的阴茎,喃喃道:”玷污吗……“
庄生媚转身,赤脚无声地逃回楼上,轻轻关上房门时,整个人滑坐在门后,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那股陌生的热意还在小腹里翻腾,像一团火,怎么压都压不灭。
她爬上床蜷起身子,企图用被子隔绝刚刚的记忆,但就在她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刻,她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她刚刚忘记锁门了!
庄生媚脑中警铃大作,她背对着门闭起眼睛装睡,全身却紧绷到会立刻弹起来。
脚步声很轻,缓缓走进来停在了她的床边。
庄得赫在黑暗中凝视了很久,庄生媚身体中的火在这种注视下却越来越旺。
忽然!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被子里伸进来了一双手,随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俯下身,压在她耳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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